午后的药峰灵田旁,日光正好。
知柠蹲在田埂边,指尖捻起一株灵草的叶片,正低头对着小渔讲解药性。
小渔蹲在她身旁,小手学着她的样子轻轻碰了碰叶缘,又抬头看了看母亲微微隆起的肚子。
知柠正要开口继续说,腹中忽然动了一下。
胎儿不安分地翻滚,顶得她腰眼一酸,ru汁毫无预警地渗出来,沾shi了衣襟。
她皱了下眉,低头看了一眼,ru汁已经在薄纱上晕开一小片shi痕。
「小渔,娘亲的灵田该照料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泥土,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你先回去找之宸爹爹,娘亲晚些就回来。」
小渔乖乖点头,转身往小院走去。
等她走远,知柠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捏了一个法诀,幻术如水波般笼罩全身。
顷刻间,她身上的衣裙便化为虚影,露出底下赤裸的身躯——丰腴白皙,孕肚圆润,双ru饱胀,ru尖渗着ru汁。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根羊脂玉jing,熟练地分开双腿,抵住xue口,一点一点送了进去。
温润的玉体撑开内壁,她低低哼了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让玉jing在体内转了半圈,才拢好幻术,将那副yIn荡的模样尽数掩去。
外人看去,她仍是那个端庄温婉的药峰长老,一身浅绿长裙,墨绿长发挽成髻,正缓步走向灵田旁的讲坛。
弟子们已经候在田边,约莫十数人,皆是药峰初阶弟子,见她到来,齐齐躬身行礼:「知柠长老。」
「今日讲解凝露草的药性与採摘时机。」知柠在讲坛前站定,声音清润,端的是仙风道骨。
她摊开掌心,一株凝露草浮在掌上,叶尖凝着晶莹的露珠,「凝露草喜Yinshi,晨间露水未乾时採摘最佳,此时药性最盛……」
她正说着,忽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她抬眼望去,只见讲坛远处的廊柱下,之冕一身玄色剑袍,抱臂倚在柱旁,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另一侧,之宸也来了,中衣外罩着一件青衫,看似温润地笑着,视线却同样黏在她身上。
知柠心下了然——幻术能瞒过弟子,却瞒不过这两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男人。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继续讲解药性,声音却微微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颤:「……凝露草的汁ye,可入丹,亦可外敷,但需注意……」
她说着,腰肢不着痕跡地轻轻一扭。
体内那根玉jing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gui头顶在前壁上磨了一下,一股酥麻窜上来,她声音顿了顿,又强自稳住。
弟子们并未察觉异样,仍在低头记录。
之冕却瞇起了眼,目光落在她腰间,喉结几乎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之宸也敛了嘴角的笑,眼底的温度明显沉了下去。
知柠见状,心里得意,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转过身,背对弟子们,假装指点田里一株灵草,实际上却趁着这个角度,让那两人看清她侧腰的线条——孕肚微微向前顶,腰肢向后塌出一个弧度,ru汁顺着ru尖滴落,在裙面上晕开细小的shi点。
之冕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
之宸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节泛白。
知柠转回身,面上仍是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声音却带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媚:「……诸位可还有疑问?」
一个弟子举手:「长老,凝露草的药性若与火灵草同用,会不会相冲?」
知柠微微一笑,抬手拈起另一株灵草,细细讲解。
她说话时腰肢微微摆动,体内玉jing随之在xue里碾磨,gui头擦过内壁,带起一波又一波酥麻。
她强撑着声音平稳,却在讲到一半时忽然顿住,因为玉jing正好顶在一个要命的位置,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相冲倒不至于,」她敛了敛神,声音恢復如常,「但需注意比例,火灵草性烈,若超过三分,便会压过凝露草的药性……」
廊柱下,之冕的目光已经暗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换了个姿势,像是在掩饰什么,但知柠眼角的馀光看得清清楚楚——他衣袍下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弧度。
之宸也微微侧过身,指尖在袖中摩挲着,像是在极力忍耐。
知柠心底涌起一股满足的快意。
她故意又扭了一下腰,让玉jing在体内转了一圈,xuerou绞紧又松开,ru汁渗得更厉害,将胸前薄纱晕shi了一大片。
弟子们仍低头记录,无人察觉。
「今日便到这里。」知柠终于开口,声音带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慵懒,「诸位回去后,将凝露草的药性整理成册,明日交予我。」
弟子们齐齐应声,躬身退去。
知柠目送他们走远,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腰肢软下来,靠在讲坛边缘。
体内玉jing还撑着,xuerou一阵阵收缩,她低低喘了一口气,ru汁沿着衣襟滴落,在裙面上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