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熟悉？”
他的脚步短暂慢了一下。
“像你毕业作品里的核心问题。”
第一项议题，是衡川品牌核心主张的对外表达尺度。
“下午先内部讨论。”
不是她安排的。
海报中央是十二只透明信封。
“这个回答很熟悉。”
“品牌核心是‘让真正的问题先被看见’。”
温知夏看向资料里的专业意见汇总。
随后扫过靠窗工位、项目展示墙和会议室白板。
每个位置都贴着姓名牌。
越界。
陆谨言点头。
“上一轮收到衡川反馈，担心第二句出现过度承诺。”
他站在玻璃门前时，视线先落到墙上的知序标志。
“我们要证明，有人情味不等于牺牲准确。”
林澄叹了口气。
陆谨言的位置在她正对面。
“等项目结束再说。”
她将衡川第一次需求会资料投到屏幕上。
前台实习生迎上来。
也因为谁都不想在今天重新确认，四年后再次触碰对方会是什么感觉。
“陆律师。”
大学时，他第一次进入她的电脑文件夹，只用几分钟便能分辨哪些是临时版本，哪些是真正需要备份的内容。
像是真的只在讨论工作。
陆谨言、市场负责人姜岚、商事业务合伙人徐正清，以及项目秘书。
“传统业务合伙人担心太口语化。”
“对用户的价值表达是‘让法律被普通人听懂’。”
经过项目展示墙时，他看见了《没有说出口的需要》的海报。
“他站风险那边。”温知夏说。
“品牌表达尺度会是重点。”
温知夏没有接话。
温知夏将其他人请进会议室。
徐正清首先开口。
衡川一行四人。
理解。
【方向成立，但所有外部表达必须能够回到准确、可验证的专业依据。】
“如果双方都只守自己的位置，这个项目做不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她的公司。
因为已经见过。
只写了一行：
“温总。”
温知夏假装没有注意。
他没有明确支持或反对。
没有明显停顿。
没有握手。
陆谨言走在最前面。
温知夏却知道，他看得很仔细。
“不是交锋。”
“那你呢？”
“工作结束后呢？”
陆谨言打开电脑。
“首轮方案中，我们提出两个层级。”
深灰西装，黑色电脑包。
“我看到了。”
那不是桃子糖。
视线落在桌上的粉色糖纸上。
“各位下午好。”
“我仍然认为‘让法律被普通人听懂’不够严
可周四下午两点，当陆谨言推开知序会议室的门时，她握着笔的手还是停了一瞬。
林澄挑眉。
“站用户那边。”
周越带视觉团队在外地拍摄，通过线上接入。
项目秘书按照双方角色提前排好。
温知夏已经从会议室出来。
林澄也恢复工作状态。
知序这边除了温知夏和林澄，还有内容负责人沉乔。
“所以今天我们重点确认，什么可以表达，什么必须增加限制。”
“新媒体与知识产权团队更愿意尝试。”
“陆谨言属于哪一边？”
陆谨言抬眼。
温知夏将终选后的调整版本投到屏幕上。
只是知序为全国文具客户试做的贴纸样本。
温知夏坐下后，第一眼便能看见他。
现在他走进她亲手创建的公司。
她说得冷静。
桌上已经摆好矿泉水、咖啡和资料夹。
“第一场会就要正面交锋？”
温知夏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两个词。
他看清后便移开视线。
陆谨言的名字出现在最后。
他们隔着两步距离点头。
“他们也要提醒我们，通俗表达不是无限简化。”
这里的每一处都在告诉他，四年里她如何生活，又如何走到了今天。
“陆律师，这边请。”
温知夏重新打开电脑。
下午两点整，会议开始。
其中一只浅蓝色信封，安静地放在角落。
“衡川内部对‘让法律被普通人听懂’的意见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