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高等Jing灵的催情魔力,犹如冰冷却刺骨的毒药,顺着颈动脉瞬间席捲了师皎月的全身。
「唔啊……好热……」
师皎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小麦色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緋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彷彿变成了一滩即将融化的春水,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原本就因为白麝香而泥泞不堪的幽谷,此刻更是疯狂地分泌着晶莹的蜜ye,顺着股沟滴落在冰蚕丝的床单上。
而抵在那个入口处的,是克劳德那根笔直、坚硬、烫得惊人的可怕凶器。
「准备好了吗,老师。」
克劳德的声音沙哑得彷彿砂纸磨过桌面。他浅碧色的眼眸已经完全被深幽的墨绿色所取代,里面燃烧着发情期野兽独有的疯狂与偏执。
他没有给她任何回答的机会。
那双犹如钢索般紧绷的修长双腿死死卡在师皎月的腿间,将她的跨部强行顶开。紧接着,他那极度收束的Jing瘦窄腰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温柔,那根长达 19 公分、粗达 5 公分的紫红色巨物,犹如一把毫不留情的西洋重剑,以一种极其Jing准、蛮横的姿态,一击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shi软媚rou,直直地钉入了最深处的宫口!
「啊——!!」
师皎月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她的十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冰蚕丝床单,指骨泛白。
太可怕了。
这种感觉与龙赫的「粗暴撑开」完全不同。克劳德的性器就像他手中的剑一样,笔直、坚硬、没有一丝弯曲。当那根佈满密密麻麻青筋的柱身强行挤入时,那些青筋就像是带着生命的脉动,Jing准地刮擦过她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好紧……老师的里面,竟然这么热……」
克劳德发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苍白Jing緻的脸庞上青筋微凸。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张滚烫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那种将高岭之花拉入泥潭的极致rou慾,让他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规矩」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痛……克劳德……太深了,退出去一点……」师皎月大口喘息着,眼角飆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巨大的gui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彷彿下一秒就要将她刺穿。
「退出去?」
克劳德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那一头暗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与她黑色的短发交织在一起。
「上了我的床,就没有退路了。」
话音刚落,这位顶级的击剑手、影之Jing灵,终于向他的猎物展现了什么叫做「全书最恐怖的核心爆发力」。
他双手死死掐住师皎月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死死钉在床铺上。随后,他那犹如钢弦般紧緻、没有一丝赘rou的腹肌与人鱼线猛地收缩发力!
「啪!啪!啪!啪!」
rou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得犹如暴雨前的急鼓!
克劳德的衝刺力道与频率,快到令人发指!他根本不像是在交配,而是在进行一场最Jing密、最激烈、最残酷的狂暴刺击!
那根笔直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Jing准地退到xue口,连带着翻出一圈粉嫩的媚rou;随后,又以rou眼根本难以捕捉的速度,挟带着恐怖的力道,狠狠地、毫不偏移地凿入最深处的同一个点!
「啊……啊啊!太快了!克劳德……慢点……停下!」
师皎月崩溃地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就像是在狂风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完全被克劳德那如钢索般紧绷的大腿与腰胯死死锁定。
太可怕了!
这种频率!这种力道!
迦罗的撞击是野兽的蛮力,龙赫是重型坦克的碾压,而克劳德……他是一台不知疲倦的、Jing准到令人发指的打桩机!
他那极致窄腰彷彿装了永动机,每一次的挺进都伴随着骨盆狠狠撞击的脆响。那种快感堆叠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师皎月大脑能处理的极限,她连呼吸都来不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无情挞伐。
「停下?老师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地摸我的腰吗?」
克劳德咬着牙,汗水顺着他苍白性感的下顎线滴落在师皎月小麦色的胸前,形成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色情对比。
「既然喜欢,那就好好感受它!」
「噗嗤!噗嗤!噗嗤!」
甬道内的yInye被高频率的抽插搅弄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飞溅出来。克劳德的双眼猩红,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衝刺,而是开始变换角度。
身为击剑国手,他对角度的掌控达到了变态的程度。他稍微调整了跨部,那根 19 公分的兇器瞬间偏离了宫口,极其Jing准地碾过了甬道内壁上一块凸起的、极其脆弱的敏感软rou。
「咿呀——!!」
师皎月猛地弓起腰身,宛如一条触电的鱼。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找到了。」
克劳德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恶劣的冷笑。他像是锁定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