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胆子大,敢媚主。”这种事情,如果自己计较,萧翼现在就能被刑堂的人直接拖走。
从来没有觉得扣子这么难解开,手抖了半天也才解开一颗,顺着摸上下一颗,萧瞿霖把人抓了起来。
萧瞿霖看了萧翼一会,转身去了浴室,晚上喝了一点酒,身上还沾染上了烧烤的味道,着实不好闻。
看着萧翼消失的背影,萧瞿霖无奈的算了一下日子,还好要开学了,要是哪天在回来看到一个人裸着跪在房里等着自己,那自己不被吓死也要被气死了。
“奴,奴……来伺候……主人。”他想清楚了,主人不喜自己,要赶自己走,若是主人要了自己的身子,收了自己为房里人 ,那么也许就不会赶走自己了。
“主人您回来了。”萧翼抬起头,又迅速低下头,语气有些颤抖,整个人心虚害怕的要命。
邱栎也是,怎么能由着主人,也不知道规劝一下,让主人早些回来。
萧瞿霖点了点头,下楼,萧翼还站在楼下,看着主人下来,整个人一颤。
浴室传来水声,萧翼放松了一点,主人没有看着自己,心里压力也小了不少。
“穿上衣服,回房去,明天再算账。”
看了看萧翼白嫩的身体,萧瞿霖拿过一件白衬衫,丢给他,“衣服穿好了。”
“奴不敢。”
“哦?你这是,有意见了?”不过就是开心带着邱栎去玩了一下,这人倒是管到自己头上来了。
“回去休息吧,别站着了。”
折腾了一晚,萧瞿霖倒是好眠,可怜了萧翼睡在床上却还担心着醒来的惩罚,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奴……”萧翼说不出来话,泪掉的更厉害。他当然知道这样犯了规矩,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虽然没有去奴营学过床侍,但是胜在身子年轻,也许可以让主人满意。
主人睡到现在,自然是不会再用早饭了,若是次数多了,胃多多少少都是会受些影响的。
“是,奴知道了。”邱栎年纪小,主人疼惜他,严振也不敢违了主人的意。
萧翼满脸的失落,接过衣服,泪水滴落在白衬衫上,留下痕迹。
萧瞿霖睁开眼睛已经是快中午了,活动了一下,伸了个懒腰,感叹一句真是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晚了。
萧翼摇了摇头,“奴,想留下了伺候主人。”
看着无措的人,萧瞿霖忍下一巴掌打下去的冲动。这小子,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把人气到半死。
萧翼偷偷的看了一眼主人,看到主人转身又连忙讲头低了下去。
萧瞿霖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走到那人面前。
“奴,告退,主人晚安。”萧翼把主人给的衬衣叠好放在沙发上,膝行了出去。
萧瞿霖无语的看着他,在他眼里萧翼就是个弟弟,他就算是再禽兽也下不去手呀。
“主人,晚睡不好。”严振替主人扣好扣子,心里想着也是该劝劝。
“在想些什么?”看着严振一脸严肃的样子,好像是谁惹了他一样。
水声停了,浴室的门被打开,萧翼低着头,还是站在原地。
“不想回去休息就滚回去跪着。”
“主人,厨房做好了午饭,主人没有用早饭,早些用午饭吧。”
萧瞿霖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安抚一下自己狂躁的心。
萧瞿霖本来不打算管他,可是看着这个小家伙站在这里也着实可怜。
萧翼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萧翼伸出手,摸上萧瞿霖的衬衣扣子。
“怎么了,我又不是鬼,看你怕成这样。”昨天晚上胆子倒在大。
第二日一早,严振跪在门外,主人昨夜晚归,今早必定醒来的晚,严振也没有敢去叫醒主人,只能待在门外仔细的听着屋里的动静。
萧瞿霖也
他回来想通以后就脱了衣服,等着主人。
严振膝行进来,伺候着,心里却有些心疼。
兵行险着,总是有一丝机会。
活动了一下站酸了的腿,是时不时的注意着浴室的动静。
“嗯,你也别去找邱栎的麻烦,是我拉着他去的。”萧瞿霖不忘把邱栎保下来,毕竟严振是自己选的近侍,若是因为这个事情罚了邱栎,萧瞿霖也不会公然落了严振的面子,只能委屈邱栎了。
萧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低着头,忐忑的站着,希望主人不要发怒。
屋子里很静,萧翼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音。
“萧翼,你来这里干嘛!”萧瞿霖不喜欢别人没有允许进入自己房间,萧翼自从来了以后,就没有被允许踏足这里。
萧翼没有说话,低着头,不敢看主人。
在地板上,浑身赤裸。
随着长久的沉默,萧翼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尽量降低着存在感,如果现在地上有个缝隙,萧翼应该早就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