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还有各种他们俩的合照。照片里两
“那位?”透明状的周瞳疑惑,那位难道就是这里这个秦景暗恋的对象?
“怎么这么多桂花?”有个女演员踩着地上突然多出来的桂花嘟囔了几句。
“咳咳咳……”
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白立也没当回事儿,“那咱们现在去哪儿老板?去工作室?还是去看看那位?”
他实在不忍看他景哥如此痛苦。只能先转到别的房间。
他把脏了的枕头推到床下,又从床头拿过来抽纸。实在是,没力了。
在旁边的周瞳看着,心头焦躁。是谁?这个秦景喜欢的是谁?
昨天,也只是嗓子不舒服,咳嗽。因为正在赶进度拍戏,他也就想暂时忍一忍。可胸腔里头撕裂一样的疼起来。
回去的路上,一咳嗽就会呕吐出桂花。跟他的信息素十分相配。
一进来,周瞳傻了眼。
周瞳只能跟着穿着米色长风衣的秦景,回家,他们进了一栋大房子。
血混着口水,白色的枕头脏了一片。
“那我能吃什么药?”
这……
只能干着急。
哎这个梦做得怎么这么憋屈?!
客厅墙上挂着几副字画,有莫奈有徐巍,还有师父写的“戒骄戒躁”,甚至……还有一副周瞳画的山水画。
可是……真的不去找那个omega吗?
秦景出来时,白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景哥?”
“也不去工作室了……送我回家吧,我有点儿累。”
那天到底坚持到了杀青。
但理所当然,一如既往,他的话传不到秦景耳朵里。
金黄的桂花被染成了橘色。
有画的画,有拍的照片,还有景哥写的周瞳两个字。
这个梦,哪里不对?
“我给你开点儿止疼药吧。这种病,药没什么用。除非你能让你暗恋的那个omega爱上你。”
谁?还有,我呢?景哥不和我一起说相声了吗?
“就有点儿过敏。”秦景低头看着手机,只能敷衍助理。
咳嗽得太厉害,秦景只能躺在后座,助理白立开车。
“从发病到器官衰竭再到死亡,大概只有七天。需要在这七天之内得到你喜欢的那个omega的回应的吻,通过他的信息素帮助你恢复整个激素调节系统。”
周瞳在旁边,想去帮帮他,可他碰不到,
桂花也开始往外吐,沾染了口水和粉色的血。
这房子大而且很空。装修是北欧极简,白灰蓝三种颜色,倒也符合他景哥的审美。
满屋子,都是周瞳自己。
这个秋天,怎么冷得这么早?
他看着他景哥脱了外衣外裤,躺进深蓝色的床单,窝进三层棉被里,隔了一会儿,又伸手从床头柜扒拉出来一个遥控器,叮一声后,空调被打开了。温度一直调高,直到再也升不上去。秦景还是脸色苍白,浑身哆嗦。
天花板是灰蓝色,他就这么看着,等着。然后,“咳咳咳”,空旷的大房间里回荡着他痛苦的咳嗽声。
[别呀!别回家啊!赶快去找让你生病的omega吧!别放弃景哥!]周瞳在秦景耳边叫着,可他们之间隔了千山万水,秦景听不到也感受不到。
腔的咳嗽声。周瞳想去扶他,可根本触碰不到。
二楼有一间房,上了锁,但周瞳一穿而过。
瞳瞳?我?布置啥?
白立帮他挂号时,他设想了无数种病。像什么胃癌,肺癌或者咽喉癌,却没想到,大夫一看他咳出一捧花,就直接确诊了。
“瞳瞳他们去船上布置了,今天不在家……”秦景摇了摇头。
身边的演员扶起秦景,一个瘦高个男青年也急忙跑了过来,“景哥你怎么了?”
“注意,不只是接吻就可以,得是这个人同时也喜欢你。否则他的信息素无法对你产生作用。今天是第二天,还有五天,你自己努努力,也许对方也要对你有意思呢!”
“怎么样小景?”
“这个花吐症,只在AO身上带有这种致病基因,发病率在千万分之一,是激素调节全面崩溃的前兆。”
导演副导演都赶到秦景身边。
周瞳恨铁不成钢,不停在他旁边怒吼:[快速找那个omega啊!难道你想就这么英年早逝吗?]
开始他还拿纸巾接着那些花,到后来,他已经没力气去管,任那些染着血的小桂花在他身边堆积着,带着浓郁的香和绝望。
“你这个……是花吐症,这个病俗称相思病,爱而不得,相思难解成疾。”
一咳嗽,就疼得更厉害。
现在拍完了,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没事儿,能拍。”秦景挣扎着起身,在裤子里摸了摸,把手心淡粉色的血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