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来府县了”
程时安觉得自家哥哥忽的哑巴了,怎突然变成了哑火炮,手肘撺掇了他好几下都没见他说话,只好自己跟槿哥儿说话:“我们跟阿爹来府县卖粮,正好卖我们捉的蟋蟀。”
“卖了么”阿槿轻声问道。
“嗯嗯,卖了卖了,得了不少铜板,待会儿我请槿哥儿你吃果子去。”程岁安大方道。
阿槿眉眼带笑,看了看旁边唇线紧闭的程时稔,也不知道今儿谁又惹他了,笑道:“我还要赶着回去,家里就师傅一人在,今儿看诊的人多,我要回去搭把手。”
“行吧,那你路上慢些啊。”程岁安遗憾道,他是真心拿槿哥儿当哥哥看待的,人好心善,还有一手好医术呢,他有个头疼脑热的,槿哥儿都能给他治好。
“好,大时,再见。”阿槿朝程时稔说道。
程时稔这才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透着一丝不自然的神情。
待槿哥儿走后,程时稔叫自家弟弟:“走吧,咱也回了。”
“呀,哥你不哑巴了啊。”程岁安忽的叫出声。
程时稔脸色尴尬:“你才哑巴呢。”
“那你刚刚不说话,槿哥儿又没惹你,甩什么脸子给人看。”程岁安替槿哥儿抱不平。
程时稔自个儿也说不过来,就是从今年开始他瞧见槿哥儿,哪哪都不痛快,连手脚放哪儿都觉着不对。
“我不是我就是唉,跟你说这些说不通”
程岁安才不知道他哥哥的苦恼,只一个劲儿的在边上道:“槿哥儿多好看呀,我听村里婶婶们都夸,说槿哥儿心善,手巧,脾气也好”
程时稔嗯了声,也没多说话,他觉着这些话说的对。
“哥,你想娶槿哥儿么”程岁安忽的问道。
吓得程时稔一个脚下不稳,差点跌一跤:“你发什么疯!”
“我就是问问。”程岁安嘀咕道。
“怎地,你想娶”程时稔斜他。
程岁安点头:“嗯嗯,娶槿哥儿有什么不好。”
“他大咱们快六岁呢。”程时稔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槿哥儿的一点不好,只好拿出这个干巴巴的理由。
程岁安咧着嘴乐道:“都说大三岁抱一块儿金砖,大六岁,我能抱两呢。”
“你这么小,乱想些什么!走,回去。”程时稔越听越冒火。
程岁安也不知道自家哥哥好端端的怎么生起气来了。
“你若是不喜欢槿哥儿,又不叫我娶,那还有牧生哥呢。”他兀自念叨。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