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偏头看她,“现在放心了?”
她抬头看年糕,才发现黑猫脖子上戴着个红色领结,尾巴上也系着个小蝴蝶结。
陆准轻笑一声,把人抱了起来,走到泡温泉的房间,放在软椅上。
陆准:“……”
简念现在已经明白他们是在玩梗了,慢慢挑着评论回复着,忽的看到了一条。
……
会是什么?手链,项链?
后者轻笑一声。
简念连连点头,鼻尖忽然嗅到了甜品的奶香味,目光看过去,修道院的修女正在卖刚烤出炉的蛋挞。
简念想要,简念得到。
修女眨了下眼,把多装了一枚的蛋挞递过去,“gott segne ihre frau, sie ist liebenswurdig”
窗外已经天黑了,浅浅的月光透过来。
简念猛然瞪大眼睛,完了,她画画画得太投入了,完全忘记了今天是情人节了。
简念又菜又爱玩,滑雪滑到一半就喊累,回来还要赖在他背上,让他背着回酒店。
低头,转了转盒子,盒子上有淡淡的花香,像是玫瑰的味道。
画累了,简念拿过保温杯拧开,喝了口蜂蜜茶。
简念把报告小心地放回文件袋里,吐了口气,抬头看着周围的景色,日落西山,红金色的晚霞在冰雪世界镀上一层金边。
“这个季节适合看雪,在这里多玩几天?”身旁男人出声。
“家务暂停中。”
二月正是德国的雪季。
【校霸殴打我,我没服。上司压榨我,我没服。生活抛弃我,我没服。金钱唾弃我,我没服。看到女神美图,我服了。】
简念拿着一沓报告单研究着,虽然全德文完全看不懂,不过米勒教授跟她说他目前的精神状况比以前好了很多,按疗程吃药就好。
简念没忍住笑了一声,手指挠了挠礼物使年糕的下巴。
“das ist e frau”
她还和米勒教授加了联系方式,可以随时沟通。
离开修道院,走在路上。
他们说的是德语,简念听不懂,只能看到几个修女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盯着她看,有些被吸引似的,凑过来问了一句什么。
一连几天,都沉浸在画画里,感觉自己对于景物色彩的把控能力更强了。
是个丝带系着的丝绒小盒子。
正要和她一起泡温泉,女孩推着他的肩转了过去,关门,毫不留情地丢下一句话。
“嗯。”
怎么又乱叼东西,上次去薄茉家就叼药瓶。
青年侧脸半隐在藏青色围巾里,清隽眉眼透着温和,浸润了雾沉的黑眸,语气平静。
陆准偏头看她,语气淡淡,“这里特色温泉,要去试试吗?”
放下手机,简念正想出门找找陆准,门口传来了猫爪挠门的声音。
两人在柏林逛了逛,又去阿尔卑斯玩了几天,看了雪景,体验了当地特色旅游项目。
简念咬了一口香酥的蛋挞,又拿了一个递给他,好奇问:“她刚刚说了什么?好像一直在看我。”
简念一怔,确定自己没看错
端着烤盘的修女穿着整齐的黑白修女服,长发包在头巾里,和陆准沟通着,给她装着蛋挞。
两秒后,简念目光看向了陆准。
……
仔细看,身上的毛也梳过了,浮着浅浅的香气。
陆准接过来,不紧不慢,“她说你很可爱。”
简念蹲下来,从它嘴里拿出来,正要好好教育一下它,目光落在手里的盒子上,一顿。
这几天她拍了不少景色的素材,画画的兴致来到了顶峰,一回家,连喵喵贴过来的年糕都只是敷衍撸了撸,就一头钻进了画室。
简念解开丝带,慢吞吞打开盒子。
简念一怔,耳朵微红起来。
顺手拿过手机,给这几天画的画拍了照片,发了个微博。
底下的评论依旧抽象。
来,夕阳底下,两人并排走在草坪上。
夕阳笼罩在修道院上,教堂上白鸽懒懒栖息着。
她打开门,年糕正蹲在门口,嘴里还叼着个什么东西。
连着在德国玩了几天,差不多也累了,两人回了国。
来的路上,一路都紧张着,平时坐车总喜欢睡觉,来医院的时候却僵着身体坐了一路。
【情人节快乐啊老师,今天有和姐夫去哪玩吗?】
简念从被子里伸出了手臂。
显然,是某人有意为之。
……空的。
脱掉厚厚的衣服,整个人懒懒陷在被子里,不想动弹一下。
简念偏头看他。
【我正开着日光灯玩手机,忽然觉得周围都暗了下来,原来是女神的画在发光!救命好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