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秋桦在纠结一件大事,在看到自己儿子的成绩单之后,他不明白自己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养出这种程度的蠢货。
&esp;&esp;他觉得自己手下应该有地方能安置那位陛下,可他不是只有这一栋房子吗?
&esp;&esp;紧跟着他收到了一条消息,司秋桦看到消息的内容之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esp;&esp;“怎么了?”女人问他。
&esp;&esp;他不明白自己在畏惧一些什么,司秋桦看向自己的妻子,在确认对方真实存在时,他的状态稳定了一些。
&esp;&esp;他总觉得自己曾在某时某刻羡慕过某些十分愚蠢的东西,因为那些愚蠢的麻烦足够分散注意力。
&esp;&esp;他们拥有无尽的未来。
&esp;&esp;这些不争气的后辈真的很容易让人怀疑人生,怀疑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生这么一个孩子出来,但孽已经造下,不负责也是不可能的。
&esp;&esp;可他们现在已经成了不错的朋友。
&esp;&esp;御疏搞不懂自己,想到这儿,他点开了光脑,打开了于奉彦的社交媒体,他看到了于奉彦拍的花树,那树上的花有着蓝色的花瓣,御疏点击检测,光脑显示那是一株蓝花楹。
&esp;&esp;可司秋桦却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感受不到自己对自己家人的爱,可他很感恩自己的家人出现在自己身边。
&esp;&esp;这些年他经常跟于奉彦见面,他总觉得自己跟于奉彦不够亲密。
&esp;&esp;他爱着于奉彦。
这个文明是永恒的。
&esp;&esp;而御疏跟自己母亲分享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自己的母亲认定自己是喜欢于奉彦的。
&esp;&esp;御疏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下巴上的胡茬冒了头,御疏在毕业之后总是熬夜。他总是有忙不完的事要做,真实的世界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可他觉得一切都在稳中向好。
&esp;&esp;就像有谁赐予了他那些他曾羡慕的东西。
&esp;&esp;他的心情轻松了些,可很快那种焦虑就又重新爬上了司秋桦的心头。
&esp;&esp;“我很确定他就是我们的小孩,他年纪还不大,有些小孩开窍晚,说不定以后就聪明了。”女人轻声说。
&esp;&esp;“被美化”是什么意思?他还有不同的经历吗?
&esp;&esp;或者说这一切有点太好了,御疏感觉自己毕业后经历的这一切是被“美化”过的,可御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esp;&esp;司秋桦想明白了,自己不会羡慕这个,他怎
&esp;&esp;可现在他们的心好像离得很远很远。
&esp;&esp;“星灯……”御疏在纸上画了个水母的图案,他记得他小时候很喜欢这种外星大水母。
&esp;&esp;他的妻子猛地推了他一把,司秋桦笑得差点破了音。
&esp;&esp;御疏记得自己还在学校时出过一些故障,某天他忽然认为于奉彦是他的同学,并且去寻找于奉彦……最后还真被他给找到了。
&esp;&esp;……一般人会羡慕这个吗?这事儿怎么看都只会让人无奈甚至绝望吧?
&esp;&esp;“嗯。”司秋桦挑眉,“也有道理,总有人在临终的时候忽然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
&esp;&esp;难道选择奔向自己的家庭就要放弃自己正在做的这一切吗?放弃自己的理想、放弃自己的规划?那他还是御疏吗?
&esp;&esp;谁会依靠这个转移注意?
&esp;&esp;御疏笑了笑,可很快他又失落了下来。
&esp;&esp;“是不是基因库把咱们的遗传信息搞错了?”司秋桦一边喝茶一边询问自己的妻子。
&esp;&esp;而他会羡慕大概是因为某时某刻他曾经孤独地旁观过某些东西。
&esp;&esp;为什么笨蛋会是恩赐?司秋桦有些想笑,如果可以,他想要一个绝顶聪明的孩子,能完成他未能做到的那些事。
&esp;&esp;某一瞬间,恐慌的情绪侵袭了司秋桦,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esp;&esp;御疏抿紧了嘴唇。
&esp;&esp;可那时候他认为于奉彦不像是“于奉彦”,自己难道认识其他的于奉彦吗?
&esp;&esp;他的笨蛋孩子也是一种“恩赐”吗?
&esp;&esp;“内安局的人发现有地下实验室在融合人类和克拉塞尔人的基因,现在他们解救出了克拉塞尔人的陛下,想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安置。”司秋桦说这些话的时候莫名有些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