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正常了。」
「你不是想确认?」
「嗯。」
沉辞没有否认。
他上车后,顾沉也从另一侧回到驾驶座。
「没注意。」
「昨天才开始。」
「我醒来没多久就遇到了。」
林晚的手停在背包上。
「有。」
「四号安置点呢?」
车里静了一瞬。
话出口后,车里安静了一瞬。
「不会。」
「咬伤的位置和深浅呢?」
「看多了就知道。」
「血液接触——」
「总得先知道发生过什么。」
「抱歉。」
「急诊没那么多时间。」
?」
「好了。」
「后面有两辆车故障,前面也在确认路线。」
「你以前当医生也这样?」
「车队会去吗?」
「伤口处理好了?」
「知道他什么时候受伤吗?」
沉辞没有再问,林晚也没有解释。两人隔着不算宽的车厢对视片刻,最后是沉辞先移开目光。
「我昨天也在逃命。」
「怎么回事?」林晚问。
「想确认最早出现异常的时间。」
「也可能只是随机。」
「昨天。」沉辞看着她,「你比军方更早知道。」
「想不代表一定要去。」她把手机收起来,「现在跟着车队更安全。」
「当时已经发作?」
「几点?」
沉辞看着她。
「那你现在挺间。」
「偏东。」
「那就算了。」
几百人的车队不可能为了一个失联数小时的安置点临时改道。
「什么?」
陆衡眉梢微
「哪样?」
「处理完了?」
林晚拉上背包拉鍊。
「有些会发高烧。」
「目的地呢?」
「发作时间如果真的差很多,就可能还有别的影响因素。」
答得太快,林晚根本不信。
「差不多。」
林晚抬头看他。
「不少。」
林晚拿出手机。
「抽搐或意识混乱呢?」
林晚剪断胶带,把纱布边缘压平。
「一天已经可以死很多次了。」
沉辞停了一下。
「你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如果再搬东西,下次自己弄。」
顾沉重新系上安全带。
「四十公里左右。」
「有看见发作过程?」
「那正好。」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所以我问的是你看到的病人。」
「你是在问诊吗?」
「好。」
沉辞停住。
「我不知道规律。」林晚说,「有些人前面还能说话,后来突然就不对了。有些从我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失控。」
「我不知道。」
「从前面的岔路出去,大概多绕十几分鐘。」
林晚把医疗用品重新塞回背包。
「最快多久?」
林晚看着地图。
「差多少?」
林晚想起救护员、公车里的人,还有昨天一路碰见的那些侵蚀者。
车外很快传来脚步声,后排车门被拉开。陆衡站在外面,视线先落在沉辞身上,又扫向林晚脚边还没完全收好的医疗用品。
「不到一个小时,但我没计时。」
林晚抬眼看他。
「生理变化很少完全随机。」
「病人说一句,你问十句。」
「谢谢。」
「北岭训练基地。」
「快四点。」
「发作前呢?」
沉辞神情平静,没有试探的意思。他是真的想从这些零碎讯息里找出规律。
沉辞沉默片刻,又问:「后来还遇过多少?」
林晚打断他。
「我不是病人。」
陆衡转头看她。
「每个都有?」
「多远?」
沉辞靠回椅背。
「沉医生。」
林晚点了一下头。
「而且你现在问这些,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
「所以才要问。」
顾沉从中控台旁抽出交通图。那张纸仍压在下面,他将纸展开,看了一眼位置。
过了几秒,他忽然又问:「你怎么知道要检查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