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开始查了？”
她只是在课堂上随口说过一次。
“如果时间合适。”
温知夏看着他。
“如果只是为了陪我，不行。”
还要说什么？”
陆谨言没有回答。
“也不为了爱情硬凑一条不适合自己的路。”
“你想参加，就应该准备。”
“选拔什么时候结束？”
“那先准备选拔。”
“一个月内。”
陆谨言看着她。
“简章里有课程日历。”
“陆谨言。”
“什么太快？”
“难怪你昨晚一直问我是不是因为过去才答应。”
“好。”
陆谨言安静了几秒。
“对。”
“为什么？”
“陆谨言，我们才在一起第一天。”
“你会不会觉得太快？”
“舍不得。”
许灿和陈扬从楼梯下来时，正好看见两人
温知夏彻底说不出话。
“至于异地的问题，可以等结果出来以后一起处理。”
“舍不得和不让你去，是两件事。”
“和这个没有关系。”
“这也是你的决定？”
“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嗯。”
陆谨言竟然记得。
“你对国际广告项目有兴趣。”
他回答得很快。
“我报名，不代表我不重视我们。”
“谁都不替谁放弃。”
“你不问我为什么？”
“你是不是担心，我刚和你在一起就要走，会觉得对你不好？”
“知道有这个项目。”
温知夏险些被豆浆呛到。
“所以现在只是预选。”
温知夏没有立刻松开。
“嗯。”
她放下筷子。
“这是我们的约定。”
陆谨言抬眼。
陆谨言看了一眼她悬在桌上的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可能会报名？”
“我知道。”
“只是了解。”
“如果项目本身对你有用，可以申请。”
“为什么？”
温知夏已经看懂。
“你想和我一起去？”
被说中了。
“我只是想去学我想学的东西。”
“也可以了解。”
温知夏向他伸出手。
他说得过于自然。
温知夏低头喝豆浆。
“了解什么？”
“如果不想去，不会先报名再告诉我。”
“你昨晚就看过？”
“明年春季。”
“不可以因为我去，才决定你去。”
“也不能偷偷申请新加坡附近的项目。”
温知夏拿回手机。
“项目什么时候开始？”
陆谨言点头。
“模拟法庭、竞赛、实习，哪个机会合适就去。”
“正式确认。”
“你也不能为了我放弃你的事。”
“你一点都不舍不得？”
陆谨言也没有。
他握住她。
温知夏反而愣了一下。
“所以你早就想过我可能会离开？”
“同意。”
“不能因为我要出国，就把时间全拿来陪我。”
“想过。”
“你想去。”
“那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传播课第一次小组讨论，你提过东南亚品牌本地化。”
“有。”
陆谨言低头剥鸡蛋。
“你真的想过？”
“提前看假期、航班和项目安排。”
“那我也提前说清楚。”
“海大法学院有短期访学名额。”
“嗯。”
温知夏心里发甜，嘴上却仍然严肃。
“如果真的录取呢？”
陆谨言将手机还给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
“如果最后录取，我去新加坡，也不是为了离开你。”
“我们刚在一起，我就准备参加一个可能要离开海城半年的项目。”
“怎么见？”
“你怎么知道？”
“再准备出发。”
“可如果我去了，我们可能半年都见不到几次。”
“会见。”
“同意吗？”
温知夏咬了一口米糕。
“握手？”
“只是看过交换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