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妖魔鬼怪相比，你们作起恶来，竟是一点不逊色呢。”
见逃跑不得，对方又会邪术，武艺高强，小厮连忙求饶，“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在陈家庄时，李司司便有猜测，陈家庄的富裕恐怕与女儿国有关——女儿国有大量的廉价人口。如今这账本正印证了李司司的猜想。
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各色事务在李司司的脑中犹如雨后的乱麻野草，疯狂生长，涨得脑壳疼。
“杀了你们两个，却也没有什么用场。”李司司叹息着，直惹得两恶贼眼中惊惧，只恨身不能动，否则早已跪下梆梆磕头求饶命了。
李司司自然知道两人不能回答自己，便在屋里翻找搜罗起来，拽断铜锁，打开柜门，里头除了推得满满的金银，还有好多册子，拿出一看，却是账本。
“谁？！”屋内立刻警惕。
“啊！”小厮惊恐大叫，拔脚就跑。
李司司不应声，只又敲门。
小厮拼命冲李司司眨眼睛，意思是自己愿意配合供出同伙儿。一旁的掌柜见状也不甘示弱，疯狂眨眼暗示。
辗转反侧间，李司司听得什么动静，刷一下睁开了眼——已经是下半夜，本该是万籁俱寂的时候，李司司却听到了人讲话的声音。
李司司凶狠，小厮哆哆嗦嗦地将人口买卖的流程道来，“原先也不是这
一会儿想着，观音会怎么对付自己？
一会儿又想，平顶山那边的轨道路修建如何了，妖精们和人族工匠相处能融洽吗？
小厮眼珠子转到极致，为李司司指引方向。
小厮愣了愣，吞吞吐吐道，“咱们不敢谋算您老人家。”
李司司上前敲门，“笃笃。”
“而且我看了，今天这个模样好，体格也壮，绝对能生出好货。”
李司司瞧着眼睛瞪圆，满脸惊恐的二人，将他们推进屋，关上门，直接问，“你们要干什么坏事？要谋算我？”
两人被定住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眼珠子还能转。
李司司先拖着小厮往地窖去。
小厮吞吞吐吐，不敢直言，“就是就是做那档子事。”
“哪档子事？”
地窖果然隔音效果绝好。当下李司司解了小厮身上的定身咒。
长夜无眠，心里又烦，遇上黑店，就当给自己放松一下了。
“今天这个恐怕不成。瞧其气度和出手，绝对是大户人家出身，不好惹。”李司司听出是客栈掌柜的声音。
李司司眉头一挑，“饶命？你先说说我为什么要你的命？”
账本上记得不是客栈日常的开支名目，而是人口贩卖记录。
李司司道出自己的猜测，“你们掳掠妇女，给她们喂子母河的水，生了孩子再卖掉？”完全将女子当做生产机器。
“你要谋算我做什么？”李司司再问。
两人不能言语，可是从他们的表情看，李司司知道自己猜对了。
李司司防着他呢，错身一步上前，飞脚一踹，小厮便如破布口袋一般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浑身疼痛。
当下，李司司轻手轻脚穿好衣服，一个轻身术跳下楼，果然，掌柜的屋子还亮着灯。
李司司上前又是一脚，怒道，“你也知道那伤天害理的恶事儿说不出口，怎敢去做的！”
李司司将两人分开拷问，“你们这儿定然有地窖吧。”凡是做黑心买卖的，少不得有地窖、密道一类的秘密之所。
“不会是乔老大吧？”屋里嘀嘀咕咕，不多时传来脚步声，是过来开门了。
“烦。”李司司甚至想，要不打上天庭得了！——当然，这等无脑爽，只能想一想罢了。
“就是那事儿。”
子母河一日不干涸，这等丧尽人伦的买卖就不会停止。
李司司深吸一口气——竟是不觉得有多意外。
一开门，就见李司司柱在外头，不等开口，被李司司的定身术给定住了。
而且，从刚刚的对话来看，事情应该远不止人口贩卖那么简单。否则干嘛要谋李司司这个貌似落单的女子呢？
“给我仔细说说你们的勾当。”
李司司凝神听了几句，便知这两人是在讨论自己——自己这是幸运e吗，随便找家店竟然是黑店。
一会儿想着，如果李世民不承认唐僧取经的合法性，另派一只取经队伍，那能成吗？
“你们刚刚说的乔老大是哪个？”人口买卖必然是一条错综复杂的利益链，李司司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将子母河的水给弄干了，便准备先料理了这些小罗喽，拷问一通，看看能不能挖出些许子母河的秘密。
“这有什么，一个异乡人，便是大户人家又如何，丢了也不会有人找。”这是小厮，听语气倒像是掌柜的领导似的。
却也不是李司司心慈手软，不忍杀生，而是的确杀了这两个并不能解决问题——根子在子母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