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原本只是起了几分促狭的心思，才执意追问。可听他这样说，一丝连自己也未曾料到的欢喜从心底悄然浮起。
沉昭呼吸倏然紧绷。
那两团丰盈的雪乳被他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人身体间的缝隙里溢出来，莹白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瑰色。一枚粉色的乳珠正硌在一道凸起的疤痕上，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沉昭顺势低头吻住她。
沉昭急喘一声，下腹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送去。
玉娘还没来得及反应，交握的手掌已猛然发力。她猝不及防，身子随着那股力道向前倾斜。
沉昭睁开眼，正要应声，她的下一句话已经冷不丁冒了出来：“你连这些也都全部照着刻了么？”
玉娘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泌乳，正沾在他的那道疤痕上，在烛火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鼻间逸出，还未来得及消散，便落入沉昭耳中。
身下的大腿坚硬而灼热，结实的肌理紧绷着，隔着裙子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那片凹陷处。玉娘甫一坐下，丝绸的裙料便被他们的体温捂热，薄薄的一层布成为两人间仅有的阻隔。
当真……像极了。
“……是。”
她几乎立刻想起了那根牙器，连那些脉络蜿蜒的走向都与眼前一般无二。
他握着她的手继续向怀中带。玉娘失去重心，顺势跨坐在他光裸的大腿上。裙裾铺落下来，将两人的下身盖住。
沉昭望着她，目光沉沉，里头像是藏着无数个不曾宣之于口的夜晚。
“阿昭……”她突然唤他。
话音落下，他闭上眼，像是终于受不住她这样一再逼问。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她伸手欲遮，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另一只手托起她一侧的乳肉，虎口从下往上轻轻一挤，乳孔里立即又渗出一股乳汁，顺着乳肉溢满他的指缝。
玉娘被吻得不住后仰，拢好的衣襟再次散开，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着贴上他炽热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俱是一震。
一吻结束，沉昭稍稍退开一些，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紧贴的胸前。
沉昭没有作声。
唇舌相触，两人的呼吸已经烫得难以分辨。他急急撬开她的齿关，含住柔软的舌尖反复吮弄，湿润的吮咂声响起，听得玉娘耳根发热。
“阿玉，别在这种时候问我这样的话。”
屋内静极，只有灯花偶尔爆开一声的轻响，和她掌心撸动时带出的粘腻水声，细细密密，裹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里。
手中的前液越渗越多，玉娘的动作也愈发顺畅，掌心碾过茎身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胀得厉害，几乎像要爆炸，里面仿佛包裹着一股暴烈的岩浆，茎身上的脉络涨成了深青色，突突地跳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撞在她掌心，像是要灼穿她的手掌。
半晌，她才听见他哑声道：“自然想过。”
“不止一次。”
玉娘看得出神，指腹不自觉落在其中一道青筋上，循着它缓缓抚过。
他忍了一阵，最终还是反握住她另一只手，五指穿过指缝，用力收紧。
她定了定神，小心地用拇指抹过马眼，将沁出的湿液沿着肉冠揉开，指腹绕着那圈饱满的冠沟打转，把透明的清液均匀地涂抹到每一寸光滑紧绷的表面。
他的体温透过皮肉传来，像一团火烧进她的心口。玉娘被那股热意逼得呼吸发颤，下意识想要后退，腰间的手臂却将她牢牢箍在怀中。
他顺着玉娘的视线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指尖，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掌心的皮肤贴上滚烫的茎身，叫她觉得自己握住了一截烧红的烙铁，几乎要脱手而出。
她握住了眼前这根跃跃欲试的肉棒。
他动作一顿，吻得更深，像是要把近日来压抑的所有欲望尽数灌进她身体里。
硕长的性器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灯火映在上面，那层淫靡的亮泽便随着她的动作流转不定，像上好的瓷器裹上一层透明的釉色。每次捋到顶端，马眼都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翕动着吐出一小股清液，又在她往下滑时重新闭合，像是某种无声的吞咽。
玉娘眼底掠过一丝惊异，未及细想，又问道：“那你将它送到我手上后，夜里想起它在我手中，便从未想过旁的么？”
“别看……”
“嗯……”
她向前挪了挪，腿心隔着裙料擦过紧实的大腿，一点酥麻立即从那处泛开。
沉昭呼吸粗重，攥着被褥的手背青筋浮起。
胸前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硬硬地抵在他的胸肌上，随着两人的喘息来回摩擦。他的胸膛并不光滑，前几日留下的一些伤口尚未痊愈，疤痕微微凸起，蹭过她敏感的乳孔，激得她在他怀中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