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主人的大肉棒~”她终于闭眼喊出,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顾澜似乎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他保持着最后的姿势,沉重地伏在她身上,将脸深深埋入她颈窝,像个寻求温暖与安憩的孩子。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和着两人压抑不住、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与呻吟。
没过多久,耳边便传来了顾澜均分而深沉的呼吸声。
不知是汗水,还是交融的蜜液,让偌大的房间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潮湿。
药丸瞬间融化,一股新的力量如暖流般驱散了身体的疲惫与酸软,耐力值被强行拉升。然而,副作用也同样明显--本就敏感的躯体,此刻更是变本加厉。
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为浓郁奇异的冷香。那香气源于她因一次次极致巅峰而沁出的蜜液,清冷中缠绕着无法言说的暖昧,丝丝缕缕,钻入肺腑,成了最致命也最高级的催情剂,将两人再度拖入更深的沉论。
可怕的是,这场激烈的纠缠少说也已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身上的男人却依然没有释放的逐象。
双脚落地时,双腿酸软如绵,几乎站立不稳。
发丝柔软,触感出平意料的好。她迷迷糊糊地想,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有没有被人像安抚大狗狗般揉过脑袋?
最深处的瘙痒与空虚驱使着她,让她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地向后迎合那凶狠的撞击,仿佛只有更激烈的摩擦才能稍稍缓解这磨人的渴求。
凌思思此刻才真切地体会到,系统提示里那句“根本受不了,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住”背后,是多么血淋淋的现实。
她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身体明明累极了,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贪恋着那份被填满的极致饱胀,舍不得让他离开半分。
不甘心就此认输,她把心一横,趁着顾澜变换姿势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春下了一颗【富婆的快乐】。
他只能凭感觉知道,她此刻的状态,是放松而满足的。
直至深夜,万籁俱寂,一切终于被推向最终的高潮。伴随着顾澜一声压抑的低吼,以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的撞击,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地喷洒在她小穴最深处。
当顾澜再次将她压下,从后方深入时,凌思思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栗起来。
她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顾澜的感知。
那过于清晰的触感被放大到极致,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灭顶酥麻。
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射精的余韵中持续搏动,带来的细微颤栗混合着最后的冲击,竟让她在短暂的间隙里,又被推上了一次绵长而剧烈的顶峰。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烙铁般的炽热正在如何深刻地占有自己。
“哈,真乖。”顾澜低笑着,温柔地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失。然而下一秒,他便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恐怖如斯!
凌思思对上他的目光,心头一跳,默默收回了手——好吧,她还是个懂得及时收敛的好孩子,玩火可是会尿炕的。
凌思思早已迷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只觉下身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此刻,她正以女上的姿势,在他腰间艰难地摇晃着腰肢。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起伏晃荡,一团被他灼热的大掌紧紧握住,另一团则被他含入口中,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恶意挑逗顶端绽放的蓓蕾。
她浑身酥软,几乎快要散架,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沉,眼看就要彻底败下阵来。
感受到头上的动静,顾澜微微抬眸,眼神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朦胧、甚至带着一丝军见的幽怨,望向眼前这个一脸餍足、他却依旧看不太清面容的女人。
凌思思这个从来没有阴道高潮的女人居然被搞喷了几次!本来要进入贤者时刻可是道具的作用下让她愈发沉迷于这根肉棒之下。
药效在激烈的运动中略微消散,带来片刻清醒。他心中掠过一丝诧异——竟然有人能承受住他这么久?甚至还能予以有效的配合?方才她明明已是一副濒临极限、任人采撷的模样,怎么换个势,竟又恢复了这般惊人的活力?
她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从他紧密得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抽离。
凌思思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几平无处不烙印着方才疯狂的痕迹。
扶
凌思思却毫无睡意。尤其在脑海中那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后,她更是精神一振,连残余的些微疲惫都仿佛被一扫而空。
“啊——”饶是早有准备,凌思思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击溃防线。
嗯,虽然就刚才的战况而言,更可能的是被干到失禁。这么一想,好像也差不多?
时间早已失去意义。初尝滋味的顾澜,仿佛一头被彻底唤醒的凶兽,在她身上贪婪地索取着更多的欢愉与失控。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虚软的手,轻轻揉了揉他汗湿的乌黑短发。